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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平 詩五首
        時間:2017-3-30 點擊:

        梁平:當代詩人。著有詩集10《拒絕溫柔》《梁平詩選》《巴與蜀:兩個二重奏》《琥珀色的波蘭》《深呼吸》等10部、詩歌評論集《閱讀的姿勢》、散文隨筆集《子在川上曰》、長篇小說《朝天門》。獲第二屆中華圖書特別獎、郭沫若詩歌獎、巴蜀文藝獎金獎等多個獎項。作品被譯介到英、法、美、德、日本、韓國、波蘭、保加利亞、俄羅斯等國。現為中國作協詩歌委員會副主任、四川省作協副主席、成都市文聯主席、《草堂》詩刊主編。

         

         隨便走走(五首)

         

        ● 2點零5分的莫斯科

         

        生物鐘長出觸須,

        爬滿身體每一個關節,

        我在床上折疊成九十度,

        恍惚了。抓不住的夢,

        從麗笙酒店八層樓上跌落,

        與被我驅逐的夜,

        在街頭踉蹌。

        慢性子的莫斯科,

        從來不撿拾失落。

        我在此刻向北京時間致敬,

        這個點,在成都太古里南方向,

        第四十層樓有俯沖,

        沒有起承轉合。

        這不是時間的差錯,

        莫斯科已經遷徙到郊外,

        冬妮婭、娜塔莎都隱姓埋名,

        黑夜的白,無人能懂。

        一個酒醉的俄羅斯男人,

        從隔壁酒吧出來,

        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的俄國名字叫阿列克謝

         

        有七桿子打不著,

        第八桿因為翻譯講究中文的相似,

        我就叫阿列克謝了。

        我不能識別它的相似之處,

        不明白我為什么不可以斯基,

        不可以瓦西里,

        不可以夫。

        唯一相似的是我們認同,

        俄羅斯的烤腸好吃。

        斯基還喜歡面包,

        瓦西里還喜歡奶油,

        夫還喜歡沙拉。

        我在莫斯科的胃口,

        僅限于對付,有肉就行,

        也不去非分成都街頭的香辣,

        眼花繚亂的美味。

        所以我很快融入了他們,

        還叫我廖沙、阿廖沙,

        那是我的小名。

         

          

        墓園穿中山裝的王明

         

        莫斯科西南方向,

        郊外,新處女名下的墓園,

        俄羅斯英雄與人杰,

        非俄羅斯深陷于此的腳印,

        以最輝煌的國家記憶,

        雕刻在這里。

         

        穿中山裝的王明,

        一首國際歌還沒有唱完,

        就休止了音符。

        已經倒下的肉身,

        凝固成花崗石站得筆挺,

        風紀扣扣得嚴實,

        透不進風。

         

        我知道以前,

        那首沒有唱完的國際歌,

        無論在哪個地方唱起,

        就能找到自己的同志。

        而他在異國他鄉,

        等我的到來,

        我手里的那枝野菊,

        在顫抖。

         

        雕像座基抬高了三尺,

        我無法與他平視,

        只能仰望。

        望見頭頂上清澈的藍,

        容不下其他顏色,

        一朵云也沒有。

        那精心選材的花崗石的灰,

        與他的中山裝匹配。

         

         

        邂逅一只高跟鞋

         

        八朝帝王,

        抬舉的開封,

        把曾經的江山落了轎,

        一只高跟鞋挑開布簾,

        跨進我的年代。

         

        我沒有值錢的磚瓦,

        沒有上了年紀的祥符調,

        沒有馬匹可以把她擄上馬背,

        成為我的壓寨。

         

        岳王廟比我的想象潦草,

        跪在秦檜身邊的那女人,

        身子被指責戳破,

        一朵敗菊在高跟鞋過后,

        蓋在傷口上。

         

        還原的清明上河圖,

        高跟在石板上踩踏,

        還不到原來。

         

        宋河糧液開了封,

        一條大河洶涌,

        杯盞里注釋的汴京,

        都是53度的現代漢語,

        我的四川,她的河南。

         

         

        朱仙鎮的菊

         

        云朵一樣的輕,

        乘坐第三張機票,

        飄落在朱仙鎮血紅的年畫上。

         

        我雖有詩書,

        卻一介草莽,

        被年畫上的油墨,

        排擠在街頭。

         

        我在街頭看見了菊,

        亭亭玉立的菊,

        活色生香的菊,

        鋪天蓋地的菊,

        把我包圍。

         

        最肥的那一朵皇后,

        咄咄逼人,

        她該是哪個帝王的生母?

        我想脫身而出,

        找不到縫隙。

         

        刀槍早已入庫,

        身上的盔甲長出花瓣,

        此刻我明白,

        我在朱仙鎮入贅了,

        以后,記得來開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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